沈晚棠站在窗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
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回窗边坐下。
脊背挺直,肩线舒展,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晚棠在偏殿里待了很久。
没有人来审她,也没有人来问她。每日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宫女按时送饭进来,放下食盒便退出去,一句话都不多说。
御花园里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一吹,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远远的,能看见几个宫女提着食盒从游廊上走过,说说笑笑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沈晚棠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安安静静地放在膝上,指尖微凉,纹丝不动。
不过她不急,她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