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回头。
沈清晏看着福伯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算了,”她轻声道,“太晚了。明日再说。”
月夕愣住了。
“小姐……”
“去吧。”沈清晏打断她,“让人给福伯换上干净衣裳,在祠堂里设个灵位。明日一早,我来上香。”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月夕在后面追着。
“小姐,您去哪儿?”
沈清晏没有回答。她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月夕不敢再问,坐在旁边,偷偷看她。
沈清晏的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月夕知道,那死水底下,压着滔天的浪。
回到陆府时,陆砚卿还在书房等她。
他看见沈清晏进来,站起身。
“怎么样?”
沈清晏坐下来,沉默了很久。
“福伯死了。”
陆砚卿没有说话。
沈清晏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刀毙命,正面下的手。他认识凶手,没有防备。”
陆砚卿的眉头微微皱起。
“京兆尹那边怎么说?”
“没查到什么。只看见一辆马车往西去了。”
沈清晏抬起头,看着陆砚卿。
“砚卿,你说,谁会去沈宅?谁会杀一个看门的老仆?”
陆砚卿沉默了片刻。
“沈宅里有什么?”
沈清晏摇头。
“什么都没有。父亲的东西,该散的都散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旧家具、旧衣裳,还有母亲的牌位。”
她顿了顿。
“可福伯死了。有人去了沈宅,问了他什么,他没说,就死了。”
陆砚卿看着她。
“你觉得是谁?”
沈清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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