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这一天。有了嫡长子,三皇子的地位就稳了,范家的地位就稳了。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赵稳婆,”范鄂的声音沙哑,“孩子是怎么没的?”
赵稳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范大人,夫人身子太虚了,生到后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孩子在产道里憋得太久,生下来就没气了。民妇……民妇尽力了。”
范鄂盯着她,目光像刀子。“夫人身子为什么这么虚?安胎药一日不落,太医隔三日就来请脉,怎么会虚到生不出来?”
赵稳婆不敢抬头。“民妇……民妇不知道……”
范鄂没有再问。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个死婴。孩子的皮肤青紫,确实是憋死的。他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范锦仪的手脚。
范锦仪的指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这不是正常的气血虚弱,倒像是,被人下了药。
范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没有声张,站起身,对萧允泽说:“殿下,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走到廊下。范鄂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怀疑说了。萧允泽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你确定?”
范鄂点头。“锦仪的身子,臣最清楚。她这一胎养得极好,不可能生到一半就没力气。除非有人在她饮食里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