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就被王氏给推醒了。
“快点把灯给我点着了。”
“嗯?”银宽缓了缓,点着了油灯。
“咋的了?”
“唉呀!”王氏心疼地摸着被子上被烧糊的那个大窟窿。
难怪闻到胡巴味儿了。
原来是被子烧着了。
白瞎了这新被子。
“谁让你不动地方的。”银宽白了她一眼。
又躺下继续睡了。
早就告诉过她,离炕头远点。
她非不听吗!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他就早早的出门了。
等来到银杏家时,银杏儿已经把驴车牵出来了。
“姥爷,我们就等着你了。”金玲笑眯眯的跑了过来。
姥爷再不来,他们都要走了。
“是吗!”银宽笑了笑。
又将银杏手里的鞭子夺了过来。
“你进去坐着吧,我来赶车。”
“爹,你不冷吗?”银杏捏了捏他身上的袄子。
以前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
咋这么薄呢?
不是棉花的,还这么薄,那得多冷啊。
“我也不在外面一直待着,不冷的。”
应宽正要坐上驴车,就被银杏给拉住了。
“你还是进去坐着吧,我来赶车。”
这么冷的天,咋能不冷呢?
“没事儿,我不冷的。”
“不冷你也进去吧,我不用你赶车了。”银杏把他推上了车。
一屁股坐了上去,挥着鞭子走了。
很快就来到了平遥城,直接奔去了成衣铺子。
“老板,有没有我爹穿的现成棉衣呀?”
都怪自己大意,现在做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给他买现成的了。
“有,这有好几种呢!”老板笑着抱了一大摞的棉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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