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那么半天,也不晓得说了啥。
“你管得着吗?”银宽白了她一眼。
抱着柴火进了屋,将灶膛里的湿柴火拽了出来。
丢到了外面,把大宝他们拿的木头塞了进去。
火苗子顿时就蹿了起来。
“还得是这玩意儿好烧。”转身进了屋子。
坐到了炕上,从兜里拿出了油纸包打开。
瞧着里面的两块桃酥,拿起一块儿就吃了起来。
晚上喝的粥太稀,这会儿肚子还真空了。
王氏一进屋,就看到了他手里的桃酥。
伸手就要过来夺。
“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吃啥,给大壮二壮留着。”
这玩意儿可贵了,孙子们都没吃过。
这死老头子还来嘴馋劲儿了。
“给他们干啥?这是孩子他们给我的。”
银宽侧身躲过了王氏的爪子。
三两下就把桃酥塞进了嘴里。
又把另外一块拿了起来。
“这用油和面烤的就是好吃。”
“那没良心的,我特娘的是白养她了。”王氏气的咬牙。
有好吃的给这死老头子,也不说给她。
当初就应该把她捏死了。
“也说不上谁没良心。”
“你说谁呢?我说错了吗?”
哪个闺女不跟自己的亲娘是最亲的。
就她家这死丫崽子隔路。
跟她这个亲娘跟仇人似的。
“错没错你心里没个数吗?”银宽指了指她的被子。
“你这被子是你闺女给你的吧?
你身上穿的袄子和褂子,也是你闺女给你的。
还有头两日你喝的梨膏,也是你闺女给你的。
再往前数,你两个儿子结婚的钱,也是你闺女赚的。
你闺女给了你多少东西,你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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