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用的了。”
转身走了出去,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
“等一会儿凉了,你自己想着喝。”
中午那顿你也自己热热喝了。
家里还有不少事儿呢,她不能老在这陪着。
“成,我晓得,你回去忙吧。”
家里那么多活,在这守着他干啥?
见银杏走了,王氏指着银宽的鼻子骂。
“你个虎逼玩意儿!”
咋不跟她要点钱花呢?
被气成这个样子,还不得趁机要点钱花。
他可倒好,给送吃的都不要。
都虎透腔子了。
“就你尖!”银宽瞪了她一眼。
都说杏儿不得意她。
“我当然尖了,要是我,气成这样就跟她多要俩钱儿花。”
“那要是你因为你儿子被气病了。
你也跟他要钱花吗?”
“那我能要吗?”王氏又瞪了他一眼。
他平时还给儿子们钱花呢。
咋能跟他们要钱呢?
“咋的,你儿子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
你闺女就是壕沟里捡的?”
银宽瞪了她一眼。
瞧着她来气,穿上鞋出去溜达了。
要不叫她这么偏心眼子。
杏儿能看不上她吗?
“那,那小子能跟丫头一样吗?”
王氏瞪着银宽。
小子那可是要继承家产,给她养老送终的。
给多少她都不心疼。
丫头就不一样了。
给多少都带走了。
那岂不是便宜外人了。
银杏并不知晓这边的事情。
一回家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一直到做晚饭,才进了厨房。
贴了一锅喧腾腾的白面和粟米面的饼子。
拌了个糖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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