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拿了几根排骨。
之前忙着卖肉,有点儿凉了。”
“这时候凉不怕的,晓不晓得是谁干的?”
银宽看着碗里的排骨。
好好的驴就这么被杀了。
也不晓得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
“不晓得。”
爹脾气暴,还是别跟他说了。
免得背着自己又去干啥。
“你说能不能是赖大那几个犊子干的?”
听说这事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寻思。
缺德的就那么几户人家。
有那两下子的,也就赖大家那几个犊子了。
“不晓得,谁干的又能咋滴。
咱也没抓着,好在这驴不没偷走吗?”
“白瞎这头驴了。”
这驴平时没少干活。
这一下子就没了,闺女指不定得咋舍手呢。
瞧着爹这是心疼了,银杏扯了扯嘴角。
“也没啥好白瞎的,我卖肉就卖了将近五两银子呢。”
“噢,那还成。”
银宽这才拿起了筷子。
这么说还没赔上。
撕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嗯,好吃,你又放酱汤了?”
这排骨味道做的特别好。
闺女一定是放酱汤了。
“嗯呐,我还放了点酱豆了呢,是不是味儿不错?”
那酱豆的味道一点也不比酱汤差。
做卤肉最好吃了。
“嗯,不错!”银宽又撕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怕是馆子里也做不出这个味儿的。
“给我盛点饭。”王氏将饭碗递了过来。
就晓得自己吃,也不说叫她。
“你自己不会盛吗?”银宽白了她一眼。
饭就在她面前放着,指使他干啥?
王氏正想骂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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