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就知护着那绝户。
萧青北懒得搭理她,大步流星的走了。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
银杏把大宝二宝送出了门。
正打算回院子干活,就听到了村口闹哄哄的。
“嗯?”
村口咋那么多人呢?
关上了大门凑了过去。
刚一来到村口,就见大家伙围着一辆马车。
“你们谁晓得赖大家在哪儿住?”
赶车的车夫看向了大家伙。
“他们这是咋的了?”
赵德发指了指马车上昏迷不醒的赖大赖二和赖三。
也不知咋的了,身上咋这么多血呢?
“是赌场的人让我把他们送过来的。
听说他们在赌场出千,被人家逮住了。”
“哦,那我带你们去吧。”
赵德发看了一眼赖大他们。
走在了前头带路。
他们兄弟都打这样,自己这个村长不跟着也不好。
瞧着他们被打的血乎乎的。
大家伙议论了起来。
“该!平时不干正经事儿,到底被人揍了吧?”
“就是,早就说过,指不定哪日就得让人给收拾了。”
“可不是咋的。”
听着大家伙的议论,银杏心里也挺解气的。
“……”
杀了她的驴。
这回遭报应了,活该!
转身又一路小跑的回了家。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她每日不是去给老爹熬药。
就是在家里做好吃的给他送。
就这么一直忙活了六七日。
银宽的病是彻底的好了。
她也开始下起了豆子。
将每一口大缸都用开水重新刷一遍。
按照比例熬盐水,放豆子。
等八十口大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