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宽气的推了她一把。
“好卖有啥用!再赚钱能有命值钱吗?
你要是累死了,你赚再多钱有啥用?
你是能带走咋的?”
银宽是真急眼了。
就说这几日她老着急着往回跑,一定是有事儿吗?
原来是回来干活了。
这么老多活,她一个人是咋干的呢?
瞧着爹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银杏又咧着嘴笑了。
“爹,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啥?都剩空壳子了,你照镜子瞅瞅。
就你这样的,晚上出来都得把人家吓到了。”
几日没见,就瘦成皮包骨了。
这得干多少活能累成这样。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嘿嘿……”
银杏还是咧着嘴乐。
爹这是心疼她了。
“我说的邪乎,你瞅瞅……”
“爹爹爹……”银杏赶忙打断了他的话。
“爹,你帮我抓一只大公鸡,一会儿炖上,咱俩一起补补。”
“补啥补?我可……”
银宽的话还未说完,就又被银杏给打断了。
“爹,我那还有酒呢,你不想喝了?”
“我,你,我早晚得让你给气死了。”
银宽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瞅啥瞅,你不是要抓鸡吗?”
“哦,嘿嘿嘿……”银杏咧着嘴抱住了银宽的胳膊。
就晓得这招好使的。
“嘿嘿嘿,傻乎乎的,往后可不能这么傻乎乎的干活了。
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的,有啥活就不能等我来的?”
仗着年轻就这么糟践身子。
到老了还不得落下一身病根儿。
“嗯呐,我晓得了。”
银杏还是咧着嘴乐。
也就只有爹对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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