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了院子。
说是不管他们,但哪能那么狠心呢。
跟顾郎中说明了症状。
抓了十副汤药出来。
又回家拿了四个茶蛋和一罐梨膏。
这才拄着棍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去了。
一进屋就把那盆米粥丢了出去。
“……”
这都赶上喂狗了。
将炉子点燃,又将药熬在了上面。
这才拎着篮子进了屋。
“你咋又回来了?”银宽皱着眉头看着他。
就说不能是那俩犊子吗!
“我不回来谁管你呀!”
银杏将茶蛋拿了出来。
“先对付吃点儿吧。”
又给他们冲了两碗梨膏水。
瞧见大鹅蛋,王氏赶忙从被窝子里坐了起来。
这几日光喝稀溜溜的米粥。
饿的都塌腔了。
银宽也踉跄着身子坐了起来。
接过了闺女剥好的茶蛋。
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赶紧回去吧,免得过了病气。”
“回啥回呀!我还得看着熬药呢!”
“你又买药了?”
“我不买你们吃啥!”银杏瞪着他。
“你手里也不是没有银子,挺着干啥?”
以前是手里没钱看病,只能挺着。
如今他手里有十多两银子。
有病了也不说去给自己抓药吃。
“我不寻思着挺挺就过去了吗!”
银宽叹了口气。
这年头哪家得风寒不是硬挺着的。
哪曾想这次这么严重。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呢!”银杏气得不行。
哪年这个时候村里都要病死几个。
咋就不知注意呢!
摸了摸跟冰似的炕,心里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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