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儿。
尽管晓得今年大旱,但也没想到这么严重的。
“很严重的,今年的赋税都不一定能收齐的。”
萧青北也皱着眉头点头。
今年有不少庄稼都旱死了。
百姓们连糊口都难,怕是赋税都不一定能交齐的。
“哦。”银杏叹了口气。
瞅这意思,今年又得有不少挨饿的。
瞧着眼前一大桌子好吃的。
也没有之前那么有食欲了。
正想着,大门就被敲响了。
“八成是我爹吧!”没准儿是爹来了。
站起身走了出去。
打开门一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先是一愣,但很快认了出来。
“你是刘五吧?”
这不是在厂房做工的刘五吗?
也不晓得来干啥?
“是我,东家,我过来找您,想求你件事儿。”
刘五为难地看着银杏。
本不想来的,可一大家子都指着他。
实在是没办法。
“哦,那你进屋说吧!”银杏向一旁让开了位置。
既然有事,总不能让他在外头站着说。
“不用不用,我在这说就成。”
刘五连连摆手。
东家的家哪是他这种泥腿子该进的。
“没事儿,你进来吧!”
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啊!
“不用不用。”刘五还是摇头连连拒绝。
瞧着他真没有进屋的意思。
银杏这才不让了。
“那你说吧!到底啥……”
她的话还未说完。
刘五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东家,求求你留下我成不?少给我开点儿钱也成的。”
“你这是干啥呀?快点起来!”银杏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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