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你了!”
刁氏也不示弱,梗着脖子也往前上了一步。
要不是她男人是总督头。
还能让她这么跟自己说话!
但也不能太怂了。
要是真被这贱蹄子欺负住了。
那往后谁还能怕他们家。
听她这么一说,银杏也又往前上了一步。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不是萧夫人时怕过谁!
这村子里的刺儿头,我哪个没跟干过仗!”
真以为自己是仗着青北哥才不怕她的。
就算没跟青北哥成亲时,她也没怕过谁。
干仗啥时候打怵过。
“没错,我们家杏儿就没怕过谁!”
六婶子也举起了炉钩子。
这话杏儿可不是在吹牛。
打小十来岁时,她就敢跟村里的半大小子干仗。
哪次不是把他们打的直跑。
一看她也举起了炉钩子,刁氏气得咬牙。
“你……”
真想上去跟她们大干一仗。
但也知晓这个贱蹄子是总督头的媳妇。
要是真动手的话,等总督头回来,指定得找他们家麻烦的。
后槽牙咬了半天,还是忍了下来。
“成,乡里乡亲这么住着,你就这么欺负人是吧。
有你好受那日!”
她指着银杏的鼻子。
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别以为官太太就没人敢动她了。
咱走着瞧!
瞧着刁氏气呼呼的走了,六婶子皱起了眉头。
“我瞅着那婆子不能消停了,还不得找后账啊?”
“找就找呗,我还能怕了她!”
银杏一脸的无所谓。
就他们家那不是人的。
要是真被欺负住了,那往后也得跟水生他们家似的。
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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