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查,不难。
难的是,查出来以后怎么办。
蒋梅不知道这些。
她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医校联动,重新启动。
学校、医院、家长,三方联动。
她开了三次会,发了五个通知,打了无数个电话。
结果呢?家长不买账。学校嫌麻烦,医院说忙不过来。
今天上午,她又去了一趟第一小学。
校长陪着她看了校医务室,看了隔离室,看了储备的防疫物资。
蒋梅问校长,家长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校长苦笑。“蒋局,家长们说,上次搞了一半就停了,这次不知道能搞多久。”
蒋梅的脸黑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能说什么?说上次停摆不是她的错?
是左大松让她停的?这话不能说。
说了,得罪左大松。
不说,得罪家长。她两边都得罪不起。
下午,她又去了第二小学。
校长倒是很配合,说家长工作已经做了,大部分家长都同意。
蒋梅松了口气。
刚松了一半,校长又说。“不过有几个家长说,采血可以,但要全程录像,还要把血样送检的报告给他们一份。”
蒋梅的脸又黑了。
全程录像?送检报告?这不是折腾人吗?但她不敢说不行。
说了,那几个家长闹起来,更麻烦。
她咬了咬牙。“行。按家长说的办。”
校长点头。
蒋梅出了校门,上了车,靠在椅背上。
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她当了几年教育局局长,从来没这么累过。
以前,左大松说什么,她做什么。
左大松说停,她就停。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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