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拉了拉,“我跟你去看看。你把东西都拿出来,我们一起试试。”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是商量了,更像是在通知秦风配合他。
宋远国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笑嘻嘻的七哥,而是一个在商场上厮杀惯了的猎手。
秦风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酒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咽下去。
放下酒杯,秦风抬起眼看着宋远国,目光平静,不闪不躲。
“七哥,不是我不陪你去弄。”秦风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的本职工作是县长,不是什么技术员。”
宋远国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没发出声。
嘴唇哆嗦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拿着酒杯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杯中的酒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艹。
忘了。
这踏马人家不是自己的手下。
不是实验室里那个可以随叫随到的技术员。
秦风是县长,是堂堂的正处级干部,不是他宋远国可以随便使唤的人。
宋远国深吸了一口气,把涌到喉咙口的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闷响了一声。
“行,那再说吧。”宋远国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应付。
宋远河看着秦风和宋远国,貌似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两人了。
自己这个妹夫有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以他那个脑容量还看不出来,至于自己的堂弟,宋远河觉得他做的有点过分,反正放在他身上,他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两边都是亲人,宋远河也不知道如何去打破这个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