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维度,对方暂时比他更具“价值”,或许是金钱、力量,或许是性情,或许是他没察觉的特质。
问题不会出在女人“慕强”上,只会出在他“还不够强”上。
那该怎么办?
嫉妒、吃醋、怨恨把竞争者干掉后关起女人?
那等于是承认做不到比竞争者更强,承认恐惧女人会离开自己。
因此,他的欲望从不止于得到,而在于征服。
征服目标,也解决阻碍他拥有这个目标的缺陷。
他将一切欲望都转化为向内驱动的、永不停歇的进化指令。
距离越远,燃烧越烈,攀爬的速度就越快。
凌枫则被问沉默了,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对温软就是会失控、就是想靠近,就是想试探。
但这份失控的情感,它是心甘情愿主动撕开的内心缺口。
他不想补,也补不了。
他抿紧嘴唇,默认了这个“彼此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圣人”的耻辱事实。
只是沉默不代表认同。
恰恰相反,他觉得明昼这套不配称之为感情,不懂情感本身就是“漏洞”。
明昼这套充其量是狩猎与占有逻辑。
明昼把温软看作一座需要用筹码交换存在,把“爱情”这种最不讲道理、最无法量化的东西,强行塞进实力至上的公式里。
听起来不是清醒,是可笑。
对他而言,温软是他遇到的锚点,是“知道你会让我变得脆弱,可我依然选择让你成为我的软肋”且不可替代。
他不再言语,算是默认方案。
明昼单方面宣布辩论赛结束,他径直走到卡座沙发旁,弯腰扣住中央方形桌板的边缘,向上一抬,熟练地向侧方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桌板被他拆卸下来,随手靠在了橱柜旁。
抓住沙发底部的拉环一拉。
金属构件滑动的声音响起,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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