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地方邪门得很。我在那里……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我想再去一次,但一个人不敢,所以想拉……拉你入伙。”
吴邪有些犹豫,毕竟海底墓刚回来,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起灵:
“小哥,你怎么看?”
张起灵没有说话。
他那双淡漠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铃铛,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久远的记忆。
关于秦岭,关于那种能致幻的青铜树,关于……失落的张家古楼分支。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他怀里装死的姜瓷动了。
她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张起灵的掌心里写字。
这是他们这几天养成的默契,有些话不能当着吴邪的面说,就写手心。
冰凉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道:
—— 他,不,是,人。
—— 去。
张起灵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握紧了手掌,包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他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老痒,又看了看满脸纠结的吴邪。
终于,他点了点头。
“去。”
言简意赅。
吴邪一听小哥都发话了,立刻来了精神:
“行!既然小哥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走一趟!胖子那边我来通知,咱们铁三角……哦不,加上这小丫头,铁四角,再战江湖!”
老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意:
“好……好兄弟。”
姜瓷躲在张起灵怀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笑吧,你就笑吧。
等到了秦岭,看本姑娘不把你这层画皮给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