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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清明和依赖,无论变成了什么样,无论穿的是冲锋衣还是红嫁衣,她始终是那个在火车上把冰凉的小脚塞进他怀里的姜瓷。
张起灵松开了握刀的手,他仰起头,看着她。
然后,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古墓深处,在这个万鬼朝拜的青铜神树下,他向她伸出了手。
“下来。”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别闹了。”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