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臭钱,就算你们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你也是个晚辈!在新月饭店砸九门的香堂,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祖宗?!”
吴邪深灰色的唐装在檀香烟雾中透着一种深沉的质感。
领口那只暗金色的苍狗刺绣,仿佛随时会跃出衣襟咬断人的喉咙。
他随手将剩下的半截断香扔进宣德炉里,拍了拍手上的香灰。
“四爷爷,您跟我谈祖宗?”
吴邪缓步走到陈四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那我倒想问问您。当年陈皮阿四太公在世的时候,要是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堂口,暗中勾结汪家,出卖自己人的坐标给小鬼子,他老人家是用九爪勾掏您的心呢?还是直接把您点了天灯?”
此言一出,陈四爷那张枯树皮般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你……你血口喷人……”
陈四爷声音发颤,眼神开始疯狂躲闪。
“是不是血口喷人,这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解雨臣终于开口了。
他穿着那件刺绣着血色海棠的黑唐装,步履从容地走到圆桌前。
虽然脸色依然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苍白,但他身上的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解雨臣打了个响指。
一直跟在后面的老马,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文件,直接砸在了红木圆桌的正中央。
伴随着文件一起砸下的,还有一支录音笔。
“从上个月初开始,陈家名下的三个地下古董走私渠道,突然多出了一笔高达五千万美元的流水。资金最终流向了东南亚的一个空壳矿业公司。”
解雨臣修长的手指在那些文件上轻轻点着,声音清冽,犹如刀锋刮过冰面。
“巧的是,那家矿业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正是昨天晚上在东京,被我们挫骨扬灰的神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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