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没疯。”
解雨臣紧盯着那个真空玻璃罐里散发着金光的物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你们记不记得，我们在新月饭店门前，那个姓霍的老狐狸引爆高维陨玉的时候，是谁出手摆平的？”
“小嫂子啊！”
胖子脱口而出。
“小嫂子那徒手捏石头的手段，可不就是神仙下凡嘛。”
“没错。”
吴邪深吸了一口带着香料味的冷空气。
“汪家研究了几十年，发现他们费尽心机搞出来的高维生物兵器，在这块‘金色物质’面前，就是可以被随意抹杀的垃圾。所以他们害怕了。他们封存了这里，转头去开发西伯利亚的基地，企图用数量来掩盖他们在维度上的失败。”
吴邪的手指继续在笔记上滑动。
【实验日志·最后一天】
【这里快要坍塌了，深渊下的守卫被唤醒了。我们无法带走那块物质，它固定在某种更高维度的空间锚点上。】
【但我从那些青铜盒子里，破译出了一份真正的地图。一份指向这块物质最终归属地的地图。】
【昆仑只是一个中转站。真正的‘门’，在那个地方。我把地图拆分了，带出了一半。如果我们能找到那扇门，汪家就能获得真正的长生和进化。】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沾满了暗褐色的干涸血迹。
“也就是说，汪宏武那老王八蛋手里捏着的，一直都是个半成品地图？”
胖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这老小子藏得够深的，合着咱们在东京砸的那个盘，只是汪家的一个备用计划？”
“这是个局，一个横跨了百年的局。”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突然走到了那面镶嵌着数千个青铜盒子的舱壁前。
他没有去翻找那些盒子，而是伸出那修长有力的两根发丘指，顺着舱壁上那些繁复的青铜纹路，缓缓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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