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
宋星眠摇了摇头
她就是忽然觉得，陆衡能活着坐在这里，挺不可思议的。
“没什么。”
“咕噜？”
水啵啵从陈宇的肩上，跳到宋星眠的腿上。
宋星眠伸手轻轻戳了戳它的脑袋，水波波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咕噜。
船继续向前，海面上的雾气在中午时分彻底散去，阳光从云层缝隙中倾泻下来，将铁灰色的海面镀上一层浅浅的银鳞。
远处那座灯塔越来越近，
张烈阳简单计算一下，开口说着：“快了，天黑之前，我们能到。”
“嗯。”
宋星眠点了点头：“有了陆衡的潮汐针，大家似乎并不想遭遇咱们，刚刚好几波光亮，都在逃离我们。”
陈慕青一边划船，一边点头：“嗯，起码十波人，全都迅速离开了。”
事实证明，
外显实力后，大部分人都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