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接过那块木牌看了看。
“桔梗花,”他说,“刻这花的人,手很稳。”
悠斗抬起头。
“您认识这个?”
彭先生摇了摇头。
“不认识,”他说,“但我知道,刻这种花的人,一般都是做标记用的。”
“标记?”
“对,”彭先生说,“有些人,不方便写字,就用花做记号。什么花代表什么人,自己人一看就知道。”
悠斗的心跳快了一拍。
自己人。
桔梗她爹,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需要这种标记?
四
骏府城,松平府邸。
直政跪在父亲面前,低着头。
他已经跪了整整一个时辰了。从长崎回来之后,父亲就一直没见他。今天终于让人叫他过来,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让他跪着。
信纲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一卷文书,看得入神。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长崎怎么样?”
信纲忽然开口了。直政抬起头,看着他。
“还……还好。”
信纲放下文书,看着他。
“见到那个人了?”
直政点了点头。
信纲沉默了一会儿。
“他怎么样?”
直政想了想。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直政斟酌着措辞,“他不像从大坂出来的。”
信纲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什么意思?”
直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起那个站在仁心堂后院里的年轻人,想起他那双很亮很亮的眼睛,想起他说的话——
“她让我好好活着。”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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