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元康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他脸上,照出那些深深的皱纹。
“当年,”他开口了,“你父亲和我,都在家康手下做事。他做的是明面上的,我做的是暗地里的。”
直政没有说话。
松平元康转过身,看着他。
“那些信,那个姑娘的爹,都是经我手办的。我知道那些事,知道那些人,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直政的心跳快了起来。
“后来呢?”
“后来,”松平元康说,“家康死了。你父亲成了松平家的当家。他让我走。”
他走回座位,坐下。
“他说,你知道得太多了。留着,会出事。”
直政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松平元康笑了。
“因为我听话,”他说,“我真的走了。走得远远的。一走就是三十年。”
他顿了顿。
“但现在,有人不让我安生了。”
四
那天下午,直政回到桔梗屋。
桔梗和悠斗坐在后院那棵柿树下,面前摆着那个木匣。看见他进来,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怎么了?”
直政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
“那个人,”他说,“真的是我叔叔。”
桔梗愣住了。
“你信他?”
直政沉默了一会儿。
“不信,”他说,“但他说的那些事,是真的。”
悠斗开口了。
“什么事?”
直政看着他。
“你爹那些信,”他说,“是他经手办的。”
悠斗没有说话。
直政继续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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