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彻底吞噬的区域潜行。
身后,侍卫的呼喝声、杂沓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火把的光亮将静思苑入口附近照得通明。但中年太监对这里的地形似乎了如指掌,带着三人在残垣断壁、荒草荆棘中左穿右绕,时而伏低,时而疾行,巧妙地利用地形和阴影,竟将追兵暂时甩开了一段距离。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堵爬满枯藤、看似实心的厚重宫墙之下。宫墙高大,墙砖斑驳,隐在几株巨大的枯树之后,极不起眼。
中年太监在墙上几块看似普通的砖石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和顺序,或按或叩。片刻之后,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扎扎”声响起,宫墙底部,一块约莫三尺见方的墙砖,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洞口内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涌动,带着地底特有的阴湿气息。
“快!”中年太监率先钻入。两名手下扶着陆擎和“无面鬼”紧随其后。待最后一人进入,那墙砖又悄无声息地滑回原位,严丝合缝,从外看,绝难发现异常。
洞口后是一条狭窄、低矮、仅容一人通行的暗道,倾斜向下,空气混浊,弥漫着尘土和霉味。中年太监已点燃了一盏小巧的羊角风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前路。暗道显然是许久未曾使用,脚下积着厚厚的灰尘,两侧墙壁湿滑,布满苔藓。
“这是前朝留下的旧排水暗渠,早已废弃,直通西华门外护城河的泄水口。”中年太监一边在前引路,一边低声快速解释道,“沈先生料到宫中恐有变数,预先安排了这条退路。两位请忍耐,约莫一炷香工夫便可出去。”
陆擎被搀扶着,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颈侧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痹和灼痛,沈墨那醒神药的效力似乎正在减退。体内“阴阳引”气息因过度消耗和伤势而紊乱不堪,冰火两股内力如同脱缰野马,在经脉中冲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他紧咬牙关,不让自己痛哼出声,全部的意志都用来维持清醒,护住怀中那些滚烫的证据。
“无面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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