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才用力猛了些。”陆擎摇摇头,不愿多说,目光投向骡车上那些箱笼麻袋。这些,就是沈复急于获取、用来炼制瘟神散或进行那邪恶仪式的“药材”吗?
林慕贤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是各种晒干的、散发着奇异气味的草根、矿石、甚至是某些虫豸的干尸。他拿起一块颜色暗红、触手温润的玉石,又捡起几根干枯的、如同人指般的黑色草茎,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骤变。
“血髓玉!鬼指藤!还有……腐萤砂!”林慕贤的声音带着震惊与愤怒,“这些都是至阴至邪之物,寻常医书根本不会记载,只在一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典籍中提到过!用以炼制阴毒药物,或进行某些损阴德的仪式!沈复搜罗这些东西,绝不仅仅是为了炼制瘟神散那么简单!他恐怕在准备更邪恶、更庞大的仪式!”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一沉。劫车成功带来的短暂喜悦,瞬间被更深的阴霾覆盖。他们似乎,在无意中,又揭开了一个更可怕阴谋的角落。而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杀机四伏。山林小道崎岖颠簸,三辆骡车带着劫掠来的不祥之物,和车厢内神色凝重的逃亡者们,向着未知的、更加凶险的前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