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当时震动内廷,但因主犯已死,证据不足,最终不了了之。”
冯保仔细看着卷宗上的记载,又回想刘成证词中的描述,脸色渐渐变了:“殿下的意思是……当年内库宦官之死的手法,与嘉靖三年张锐一案的灭口手法,如出一辙?”
“不是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朱载垕合上卷宗,眼中锐光闪动,“都是主犯或关键证人先死,然后相关知情人接二连三因各种‘意外’迅速死亡,切断所有线索。干净,利落,透着股熟悉的、官场上杀人灭口的狠辣劲儿!”
“可……可那是嘉靖三年,先帝朝的事情。而内库宦官之死,是嘉靖十六年,陛下登基十多年后了。时间相隔十几年,手法却如此相似……” 冯保倒吸一口凉气,“难道……”
朱载垕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雨夜,仿佛要穿透时空,看到十几年前,甚至更早的阴谋。
“冯保,你说,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什么样的势力,能够跨越两朝,用几乎相同的手法,在宫廷内外,连续制造多起看似意外、实则灭口的命案?而且,针对的都是可能泄露秘密的关键人物?”
冯保脸色发白,低声道:“要么,是同一个组织,或者同一伙人,一直在暗中活动。要么……就是宫中有位高权重之人,深谙此道,且有能力、有动机这么做。而此人,在先帝朝和陛下朝,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甚至可能就是……”
冯保没敢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能够跨越两朝,且在宫廷内外拥有如此能量,手法如此老辣,这样的人,屈指可数。而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室内部,或者最顶级的权宦、勋贵。
朱载垕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他想起了父皇的警告——绝不能让此事与“壬寅宫变”扯上关系。壬寅宫变发生在嘉靖二十一年,而内库宦官灭口是在嘉靖十六年,张锐案更是在嘉靖三年。时间跨度很大,但灭口手法的高度相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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