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旗者,便可在特定时间、地点,提取货物,或是行使某种权力?”
赵御史微微颔首。刘主簿的推测,与他心中所想暗合。这面旗,不像简单的身份标识,更像是一种兼具信物与凭证功能的特殊物件。其代表的,可能是一次成功的、高级别的交易,或者某种权限的授予。那个“义”字,或许是这个组织的某种信条,也或许,只是一种极具讽刺和伪装意味的符号。
“查。”赵御史放下镊子,语气斩钉截铁,“一,查这金线来历。如此特殊的金线,绝非民间作坊所能炼制,必有其源头。是官造?还是海外流入?顺着这条线,或许能摸到这组织的财力、背景。二,查这绣工。能将一个字绣出如此神韵,尤其是这种带着杀伐之气的神韵,绣娘绝非等闲。整个江宁,乃至应天府,有此等绣工的,能有几人?三,查‘丙申年秋,江宁,货讫’所指为何。今年秋天,江宁地界,有什么特别的、大宗的不明交易?尤其是涉及海外奇物、或与‘福记’商号有关的。四,那被抓的汉子,再审!撬开他的嘴,问出这旗帜的来历、用途,交给谁,从谁手里得来,与‘疤脸刘’、‘海蛇’何三有何关联!”
他每说一条,刘主簿和两名老吏便重重点头,快速记录。
“大人,那汉子嘴硬得很,寻常刑讯,恐难开口。而且,若他真是那组织中下层成员,所知恐怕也有限。”一名老吏担忧道。
“撬不开嘴,就让他看,让他听。”赵御史眼神冰冷,“带他去义诊现场,让他看看那些被‘神仙粉’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苦力!让他听听那些家破人亡的哭嚎!再带他去看看‘鬼手张’!告诉他,这毒,这旗背后的买卖,害了多少人!他若还有半分人性,就该知道,他守护的不是什么‘义’,是吃人的妖魔!若他冥顽不灵……” 赵御史顿了顿,声音更冷,“就告诉他,本官已查知此旗与‘海蛇’、与周家、与倭寇有关。他若想当替死鬼,想牵连九族,尽管闭口不言!”
刘主簿心中一凛,知道赵御史这是要攻心为上,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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