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只要你肯嫁去狼居胥山,北狄愿与大靖休战十年。”
沈清鸢掀起眼睫,目光在他腰间的狼牙佩上停了停——那狼牙的根部刻着半个“魏”字,显然是魏庸生前赠予的信物。她忽然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处:“能为两国和平尽绵薄之力,是清鸢的荣幸。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犹豫:“家父镇守云州多年,与北狄大小百余战,结下的血仇怕是没那么容易化解。若我就这麼去了,怕是难以取信新王。”
拓拔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上钩了:“沈大小姐有何高见?”
“我想亲手向新王献上一份‘诚意’。”沈清鸢抬手指向校场东侧的箭靶,“听闻北狄勇士善射,清鸢愿以祖传的‘穿云箭’为礼,若是能射中三百步外的靶心,便请使者带回王庭,也算我一点心意。”
那穿云箭是镇国侯府的传家宝,箭杆嵌着七颗夜明珠,据说能在百步内穿透三层铁甲。拓拔忽自然知道它的价值,更知道沈毅视若性命——沈清鸢肯拿出这个当信物,足见“诚意”。
“好!就依大小姐!”
校场四周的士兵屏住了呼吸。三百步外的靶心只有铜钱大小,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弓箭手也未必能射中,何况是深闺出身的女子?沈清鸢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弓,指尖抚过冰凉的弓身,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也是在这校场上教她射箭。
“阿鸢记住,射箭不在乎力气,在乎心定。”那时父亲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沙场风霜的温度,“敌人越强,你越要稳,稳到让他看不出你的破绽。”
她深吸一口气,拉满长弓。锦裙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靴筒里藏着的短刀——那是林墨生前送她的防身之物,刀柄上刻着极小的“林”字。
“咻——”
箭矢破空而去,带着尖锐的哨音,稳稳钉在靶心中央。北狄使者团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拓拔忽的脸色却沉了沉——他分明看到箭矢飞过的轨迹有些异常,像是在空中拐了个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