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站好了!”
穿着对襟短衫、腰间扎着黑带子的壮汉走来。领头的刀疤脸手里掂量着一根沉重的铁木棍。
“是黑虎帮的张彪。”阿强身体下意识往后缩,手有些抖。
修河堤这种工程,官府通常会外包给当地的把头。黑虎帮就是这些把头雇佣的打手。
江陵拉起他往一旁的老槐树后躲,“先看看情况再说。”
刀疤脸一棍子砸在旁边的运土车上,木板应声碎裂。
监工赵麻子挤出谄媚的褶子:“哎哟,彪爷!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张彪拍拍他肩膀,脸上挂着刻意挤出来的笑,
“麻子啊,最近辛苦了。上面发话,这个月河工的‘人头税’得翻倍。”
赵麻子脸色一僵,点头哈腰地抹着冷汗:“彪爷,这工期紧,拨的银子本来就少,您通融通融……”
“唉,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
张彪一脸无奈,“但这修堤的铁锹、箩筐,都是兄弟们置办的,这些贱民们这天用坏一个、那天用坏一个的,都需要银子啊。我们也是为了这县里的百姓不是?”
江陵嘴角扯出抹冷笑,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说着,张彪指了指天,“谁有怨言,那不仅是和我们黑虎帮过不去,更是和县太爷的工程过不去。”
“爷,求您开恩……”
一个老劳工突然颤巍巍地跪下,满是皱纹的额头不管不顾地就往地上砸去,
“咱们一天就两碗稀粥一块饼,再扣一半,哪有力气干活啊。家里还有等着吃饭的婆娘和孙女,可真是要活不下去了……”
话没说完,额头上就已渗了血。
江陵手指缩了缩。
这老劳工是看着原主长大的王老头。
父亲被打死那天,全巷子的人都怕受牵连,躲着他们走,只有他不顾晦气,帮他把父亲的尸首用破草席从乱葬岗抗了出来。
近月,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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