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有个来回了。
可到现在,人却还没见着影子。
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去了半日了。”
萧破军脸上的闲散之色,也慢慢淡了些。
“是啊,”他把茶盏放下,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按头儿的脚程,再怎么磨,也不该拖到这会儿。”
汤沐有些担忧,“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破军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望了望院门外,“再等等。若天黑他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去看看了。”
......
这一场对拳,竟一直打到了黄昏。
殷尘十分有耐性。
他一边拆,一边讲,一边让江陵去记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空门,哪里被人借了力,哪里脚下又慢了半分。
可也正因如此,这一练反倒比平日更耗心神。
等到最后收手时,院子里天光都已泛黄,夕照斜斜压在墙头上,把人影拉得老长。
江陵出了一身透汗,两条胳膊又酸又麻,胸口也隐隐发闷,却仍没歇,照旧去后院磨炼皮功。
等他把炼皮的功夫又生生熬了一个时辰,再从里屋出来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只余院中几盏风灯摇摇晃晃,映得地上光影一片昏黄。
他才走到前院,便听见廊下传来一阵说话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惊疑。
是赵铁鹰回来了。
他如今的模样竟比江陵白日里在武馆食堂见到的单于锋还要惨上几分。
那张脸此刻活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青紫交错,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左眼眶高高隆起,像扣了半个紫黑色的烂桃,几乎都要叫人认不出来。
汤沐、萧破军、殷尘三人正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殷尘最是憋不住,先开了口:“头儿,赵千户那边动手了?”
赵铁鹰坐在廊下长凳上,先拿清水漱了口,吐出一口带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