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很安静。
林羡予进去的时候并没看见人,倒是地上那瓶身体乳已经被摔得粉碎,暖馨香气已经溢满了整间房。
这香气有助眠安神的功效。
刚去国外那两年,她几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是商聿在国外特别找品牌公司为她定制的安神款,每年耗费上百万不止,只为了她能有个好眠。
现在,就这么被摔在地上。
林羡予心口紧了下,蹲下身去处理。
刚才还不见人的靳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他身形高大,语气冷凛。
“现在倒是装得乖巧。”
“左一句哥,右一句理解,这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去还以为我是什么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兄长。”
靳斯言离得很近,强烈的男性气息吓得她身形抖了下。
林羡予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起身,与他拉开了一米的距离,用一种不会激怒他的语气,平静道:
“不是。你没十恶不赦。”
“整件事错的一直都是我,恶贯满盈的人是我才对。”
靳斯言静静瞧着她。
她语气不卑不亢,看他的眼神也不冷不淡,好似就连刚才的亲密接触也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一瞬间觉得腮帮子酸得实在厉害,眼神冷冷剜她一眼。
“知道是自己的错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博同情给谁看?”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
你做梦呢?四年前的靳斯言会这样说。
靳斯言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自动与四年前那句话重合在一起,林羡予的心口好像被什么剜了一下,她觉得疼得实在厉害。
“我没指望你能原谅我。”
“我只是不想惹你生气,我知道你很恨我,也不想再看见我,”林羡予喉咙酸胀,声音不觉哽咽起来。
“等你、等你的婚礼办完,我就回去。”
必须回国参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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