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某一天,他在靳斯言抽屉里见到了那一张还没登机的登机牌,它被保存的很好,安安静静的躺在一本日记本上。
日期刚好是聚会晚的当天晚上。
是红眼航班,十几个小时的旅程。
他去了机场,取了牌子。
但没登机。
这么多事综合缠绕在一起,纵使萧屿白再怎么不喜欢插手这些事,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斯言,你喜欢她吗?”
“或者换句话说,你离不开林羡予吗?”
因为这些年,其实靳斯言过的不算好。
问完,办公室内是长久的沉默,空气近乎死一般的冷寂。
冷到萧屿白以为再也得不到答案。
靳斯言又沙又哑的声音才从旁边响起,像是即将被溺毙在深潭的人,每说一个字儿都能要他半条命,抖得不成样子。
“我总觉得对不起她,有时候总放心不下她。”
“可看着她跟别的人这么亲密,能这么坦然的出走美国,能这么释怀的放下一切的时候,我又抑制不住的恨她。”
说到这,靳斯言终于抬了头,眼眶发红,看起来像是泪。
他说:“你说为什么有人能这么轻易放下过去?能这么轻易的抛弃一切,目光不停地往前看?”
“明明是她先对不起我,却放下得比谁都快。”
萧屿白被他看的眉心一跳,像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片刻,他又听见靳斯言说。
“我恨她,我好恨她。”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既然是这么个结局,那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她?”
萧屿白怔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试图理清思绪,可无论他怎么理,都没办法理清。
因为靳斯言和林羡予之间的恩怨实在太无解。
靳斯言母亲对他来说,几乎是前十六年的支柱。
萧屿白从小跟靳斯言一起长大,靳斯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