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视线迅速被模糊掉,曾经最不能让她释怀的两件事就这么在泪眼朦胧里翻涌了上来,刺得她喉咙又酸又胀。
林羡予倏地抬起头看他。
似乎是想确定什么,想要急切地与过去斩断联系,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
“所以,山庄落水那次,你是故意不救我,故意看着我去死的是吗?”
“是。”
靳斯言看着她,眼底没有迟疑。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不救你?我都恨不得你去死了,你以为我还会去救你?”
林羡予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一把钝刀切割,刀面的铁锈渗透进骨肉,每动一下都能带出血肉来。
疼得她眼泪直流。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几乎不稳。
“墓园那件事也是经你授意是吗?”
靳斯言以为她说的是,她因为和程宇约会而错过忌日,然后被他口头警告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踏入墓园的那件事。
“是。”
说起这个,靳斯言就气的几乎发疯。
他母亲的忌日,他在滂沱大雨里忧心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真的做太过,担心她一晚上没回来,担心学校里的床她睡的习不习惯。
而她,在和别的男同学约会。
那把红色雨伞下,她穿着洁白的裙子,布料几乎湿透,就这么贴在程宇的身上。
明明三年前还在说着喜欢喜欢自己,才三年而已,就这么不可耐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还是在他母亲的忌日上。
每每想起这些,靳斯言就恨不得掐着林羡予的脖子问她为什么,问她怎么敢。
气极了,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靳斯言一把掐住林羡予的脖子,虽不太用力,但眼里的恨意却足够明显。
“林羡予,你怎么还敢提那件事?”
“你怎么有脸提那件事?”
不知道是脖子上的疼一些,还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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