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哪来的?”陆文远问。
“观音庙里捡的。”王大锤抹了把汗,“就倒在草堆里,差点冻死。”
沈青眉走过来,看了女子一眼,眉头微皱。她蹲下身,轻轻抬起女子的手——那手很白,手指纤细,但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练剑的茧。”沈青眉低声说。
陆文远眼神一凝。
沈青眉又看了看女子的衣着:绸缎衣裙是江南最新的样式,针脚细密;灰鼠皮斗篷更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头发虽然散了,但发髻的样式很讲究,用的是一根白玉簪子。
“逃难?”沈青眉冷笑,“逃难穿这样?”
她站起来,对陆文远说:“我去烧点姜汤。”
说完转身去了后厨,但陆文远知道,她是去冷静——这女子的出现太蹊跷,沈青眉起了疑心。
姜汤灌下去半碗,女子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迅速清明起来,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当看到陆文远时,她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你……你们是谁?”她声音虚弱,但咬字清晰。
“我们是安平县衙的人。”陆文远温和地说,“姑娘,你怎么倒在观音庙里?”
女子眼眶一红,眼泪就下来了:“我……我叫柳如烟,从江南来,要去京城投亲。路上遇了劫匪,行李钱财都被抢了,只剩这一身衣服……走到安平,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
她说得凄楚,梨花带雨,连王大锤都听得心酸。
但陆文远注意到,她哭的时候,手指下意识地擦泪,动作很轻,像是怕弄花了什么——逃难的人,哪会在意这个?
“柳姑娘,”陆文远问,“你在京城投什么亲?”
“我舅舅。”柳如烟抽泣着,“在京城做些小生意。我爹娘都没了,只能去找他。”
“你舅舅叫什么?做什么生意?”
“姓周,叫周福生,做绸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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