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药暂不对外出售。”
助理把平板放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封英文邮件，“他们说目前只供应给合作医疗机构和特许的临床试验项目。”
林染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联系上他们研发团队了吗？”
助理摇头，“试过了，所有公开联络渠道都石沉大海，他们研发团队的负责人基本不对外接触，听说脾气很怪，连很多顶尖医院的面子都不给。”
林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助理离开，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她脸上，暖的，但她只觉得冷。
几分钟后，手机响了起来，是柯晏庭。
林染接起电话：“喂？”
“染染，R公司那边我问过了，药不对外出售。”柯晏庭顿了顿，“不过你别担心，我通过国外的一些人脉，联系上了‘v7’研发团队负责人。”
林染眼睛瞬间一亮，“真的？他愿意出售药物？”
“嗯…他虽然不愿意直接出售，但同意将叔叔纳入下一批临床试验名单，提供‘v7’进行治疗，但要家属签署免责协议。”
免责协议就是死伤都不能追责。
林染明白。
但目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个药必须要用。
“我签。”
柯晏庭继续，“好，那边会派人过来评估，只要通过，药物很快就能使用上。”
“谢谢你。”
林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连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跟我客气什么。”柯晏庭语气温和，“我猜你最近几天都没睡好，今天抽空好好补觉。”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染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系统的声音恰时在脑海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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