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再次回来,带回一盒压铁的白米饭,他走过来端起桌上的这一份,进到厨房里,将两盒饭炒在一起。
旬念站在厨房门口,糯糯开口:“能加个荷包蛋吗?流黄的这种。”
他不语。
又是两盒饭端上小茶几,她的饭上有个流黄的煎鸡蛋。
陈峙端起多的那一份,开始动筷,用来炒白米饭的那一盒肉她之前动过,她微愣:“刚才我吃过,你不介意?”
“你有病?”
旬念不解:“啥病?我没有啊。”
“那不就行了。”他已经开吃。
旬念后知后觉,他是在问她是不是有传染病。
两人接触还没几天,他已经问过自己无数遍是不是有毛病。
她懂了,他问的有毛病是指自己大脑不正常,有病,是指自己是不是有传染病!
你才有病!
你全身上上下下都有病!
她撇嘴冷扫他一眼,恰巧他抬头。
四目相对,旬念秒换表情,眨巴着眼睛,嘿嘿一笑:“你不嫌弃我哦,还继续吃呀?”
“关你事?”他的脸真的很臭。
旬念的内心在咆哮,面上笑盈盈:“不关。”
“那就闭嘴。”
“哦。”
狗男人!
旬念低头吃饭。
……
当夜的诱人计划依旧以失败告终,但旬念并不气妥。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越发相处,她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和日常习惯。
即便很生气,也不会真的动手,只能无能黑脸,旬念根本不当一回事。
她又托他卖了一根小金条,这一次,他没有收跑腿费,将卖的钱都转给了她。
旬念有发现,陈峙最近回来得很早,没有一天是超过七点半以后。
她拿着浴巾正要进到卫生间的时候,他回来了,提着一包东西,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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