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他。
“这房间一直堆着杂物,没用过吗?”
“嗯。”他手上打扫卫生的动作并没有停。
“这房子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在住吗?”
她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嗯。”
“你什么时候搬来的啊?”
陈峙:……
“我家以前的老房子。”他将垃圾带出卧室,又折返,继续收拾。
“那怎么现在只有你住呢?”
他在扫灰,眼看房间里的灰尘渐起,朝着门口扑来,旬念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我妈和妹妹在乡下。”
他说完,停顿后,闭嘴没再继续解释。
她不过是个暂住客,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她解释太多。
“那你爸爸呢?”
旬念好奇。
陈峙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来看她,黑着他的帅脸饼子,阴沉沉的:“不住就出去。”
旬念以为自己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不喜欢别人提及他的父亲,是有难言之隐,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有演,是真的情真意切的愧疚:“我不知道你爸爸……”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脸上无语的表情越发浓重。
“还活着。”
“啊?”她立即鞠躬道歉:“对不起!”
是真的无心冒犯。
“没有生活在一起。”他担心她又理解错:“他在山里搞种植。”
他很是懊恼,明明不想解释,但又废话既出。
……
夜半时分,旬念躺在她的“新”卧室床上,背疼,腰疼,屁股疼……
哪哪都疼。
床上有垫棉,但还是很硬。
她睡惯专门定制的床垫,沙发的软度还能接受,太硬的实在受不了。
旬念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抱起被子,回归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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