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体温计度数的时候,顺手帮她把纽子扣上,拉好被子。
她红着脸,一脸愤愤然。
38.5度。
陈峙转身离开她的卧室,去拿退烧药。
发烧很正常,连接几天的心里压力,睡不好,免疫力下降,昨晚洗澡的时候又着凉。
他督促她起来吃药。
旬念靠着床头,单手杵着床坐起,眉头微蹙,葱白如玉的手指半弯,放在鼻翼下,小脑袋微侧,带着双颊泛红的病态,唇色惨白。
她别开头,不看他端在手上的药,轻轻一抽泣,果然有几分黛玉喝药时候的楚楚可怜,引人怜惜。
“陈先生,我会死吗?”
陈峙:……
又没有烧到七八十度。
“不会。”他耐着性子哄她:“吃了药能好。”
旬念回过来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端着的药:“此药甚苦,犹如我这一生的命。”
他很难不皱眉:……
“甜的。”
陈峙妹妹也害怕吃药,嫌苦,买的橙子味的布洛芬,给了他几包。
旬念演得有点尬:“药怎么可能是甜的!”
他将药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出去垃圾桶里,拿出药袋带进来给她看。
旬念哑口无言,竟然真的有甜的药。
她眼光一流转:“是药三分毒,只怕,也是毒死我的。”
陈峙:……
忽然很想掐死这个神经病。
“你到底吃不吃?”他沉下脸色。
旬念见陈峙快没耐心,颤颤巍巍着抬起手,从他手里接过温水和药,幽幽叹气,一仰而尽,带着赴死的悲壮。
陈峙:……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能演!
他表情扭曲。
陈峙拿起杯子要出去,旬念拢了拢被子,嘤咛出声:“好冷……”
她想的是电影里的片段,男主脱衣服跟她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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