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拿她怎样。
旬念没看旬宸,忽然就不想看。
她发呆的间隙,陈峙擦着湿发来到她旁边,拉过椅子坐下。
洗发露好闻的香气传来,她侧头去看他。
依旧是干净清爽的模样。
他似是有些嫌头发长长不少,捏着发尾打量。
“可以问一下,你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吗?”旬念有些好奇。
陈峙将湿毛巾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没什么样,跟普通人一样。”
“对你呢?”
“很好。”
从前他不懂事,没有好好上学,打架斗殴,惹是生非。
初中、高中和民办大专都是自费去的,到大一不愿意继续读了,陈爸爸费了不少力气,送他去当兵,终于断了他和狐朋狗友的来往。
当兵两年,陈妈妈生病,加之陈家在里面没什么关系,只能退伍回来。
陈峙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明白父母的不容易。
陈爸爸年轻时候有冲劲,赚了点钱,但跟旬家比起来不算什么,比起大部分普通人,还可以。
为了治疗陈妈妈的疾病,陈家倾家荡产。
城中心的三套房子和商铺被卖掉,车子被卖掉,只剩市区这一处老破小给不上价格,还有乡下有栋自建房。
老破小是陈家的第一套房子,也有舍不得卖的因素在里面。
陈峙为赚陈妈妈的医药费和妹妹的学费,二十一岁来到工地,摸爬滚打到二十九岁,才有现在的小成就,手底下也算是有百来号工人的“小”工头。
陈妈妈现在已经痊愈,跟妹妹住在乡下,环境舒适,适合疗养恢复。
他简单带过自己的家庭情况,没注意到身旁,是旬念满是羡慕的眼神。
她的初中班主任说过,这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小孩的父母,她想反驳,但不想同学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
每一次家长会,她只有外婆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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