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念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见身后人的问话,并没回答,她唇角弯弯。
又赌赢了。
来得还挺快。
她没动。
陈峙走到床前,拉过旁边的椅子,面对她坐下,手肘搭在膝盖上,半躬着身子前倾:“哑了?”
她侧头白了他一眼。
心里的漫山遍野早已鲜花怒放,但面上不表。
“你让人把五六公斤重的金条送到我这里,几个意思?”
旬念不答。
陈峙最初收到盒子的时候,以为是谁送来的建材材料,随手丢在皮卡车上。
等晚上回到小区,才想起收到这么个箱子,打开一看,他无语到失笑。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风格。
跟她缝在裙子里衬的小金条,出自同一家店。
压印一模一样。
他知道这些金条现在值多少。
他明白,她是在赌自己有多看重她。
玛德。
她赌赢了。
于他而言,她比几百万重要。
他自嘲,不过只是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而已,但偏偏又没骨气地忍不住要去打听她的消息。
小五向陈峙道歉坦白的时候,陈峙什么都没做,也没怪他,跟了他那么多年的人,没必要太难看。
能怎么办?
生活不是电视剧,又不能玩那一套打打杀杀的割袍断义。
他放过了小五的背叛。
被旬宸忽悠的小五心怀愧疚,通过旬家手底下的混混打听到旬念的下落,赶紧通知的他,旬念在这里。
小五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有对不起陈峙的事情。
陈峙只知道旬家乱七八糟,没想到,会扯出这么多恶心的事。
关于蒲嘉平落马的事情,他听说了。
他承认,他很后悔,那天中午,不应该让她离开。
“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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