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州,秦野,还有两三个平时玩得好的富家公子哥,都向裴宴臣打招呼。
而后面面相觑。
陆庭州是从小追在裴宴臣屁股后面长大的,最会看裴宴臣的脸色。他转头问秦野,“这是怎么了?”
裴宴臣走到软榻前的时候,更是与平日作风大不同。一屁股坐下去,白色的软榻,被深深压下,旁侧憋起好大的包。
手肘屈在榻前,修长的指尖一下一下的敲着扶手。
脸色依旧阴沉得发黑。
秦野摆摆手,没吭声,用眼神同陆庭州交流,“问我,我怎么知道?”
陆庭州拧起眉,心中很不解。
刚才在路上给裴宴臣打电话,裴宴臣还好好的,说到半路了,正在堵车,要等一会儿。
语气听着闲适又礼貌,完全不是有情绪的样子。
怎么到了包厢,就不一样了。
裴宴臣忽然站起身,挺拔的身影带起一阵风。
包厢内,两面落地窗。
前面,一楼餐厅,一览无余。
后面,能俯视整条繁华的东街。
窗户是单向透视玻璃,只能从里向外看。
他站到前窗前,双手插在兜里,缓缓向下看。
这个时间点,用餐的人居多。
但是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位骗他的女人。
四方领白色连衣裙,外搭一件黑色毛尼大衣,女人把大衣脱下来,放在置物篓里,依然和对面斯斯文文的男士有说有笑。
片刻也没有停下。
似乎,他们很熟。
至少比他这个联姻丈夫要认识得久。
裴宴臣不知道楼下两人在聊什么,越看,心里涌起两分烦躁。
身后的陆庭州,连续叫了他几遍,他都没听见。
领带勒得他难受,他伸手扯了扯,果断转身回到座位。
“宴臣,过阵子我的滑雪场开业,你一定要来给我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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