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像问钱这种事情了…
空气陷入死寂。
这次,尴尬的,是他。
男人的手,和他的脸一样,拿得出手。
指节修长,摸着骨感极佳。
手上皮肤白皙,指甲被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垢,令人赏心悦目。
谢云隐捏着他的手,稳住动作,用棉签擦洗上面淡淡的血迹。
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看。
像把玩一件艺术精品。
老大就是老大,连手指头都长得那般有优越感。
她在心里腹诽着。
仔仔细细地开始上第二遍药。
但是以裴宴臣的角度,从下往下看,只能看见女人两排卷翘的睫毛在蹑动,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变幻。
往下。
是高挺的小鼻,娇嫩欲滴的朱唇。
再往下。
是高耸起伏的皑皑白雪山脊线。
山谷深不见底。
很难让人忽视。
刚才进门女人把外衣脱了,现在只穿一件抹胸四方领白色长裙。
正方形的裙子领口被蹦得紧紧的,有种被鼓爆的感觉。
裴宴臣也是人,且是个正常男人。
看到这样的景色,目光难免被吸引。
但他贪婪的目光,只停留一瞬,便慌忙地瞥开视线。
绅士的扭头看向阳台。
那里摆着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的花花草草。
可他此刻,并没有欣赏的心情。
喉头微微发紧,悄悄地吞咽口水。
他的手,又被女人摆弄着,温软的触感从指尖源源不断地传来,加上看到的春色,他另一只手紧紧捏着黑色西裤。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隐在皮肤下蜿蜒盘旋的蛇。
“好了。”
女人轻轻唤着,声音娇软好听。
创口贴压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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