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从他的腿根处,一点点往下探,而后往上勾,酥酥痒痒的感觉,从局部位置,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于某处。
叫他难以启齿。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才不发出声音,不在她面前落脸。
“嗯。”裴宴臣回过神来,这次忘了说谢谢。
他从女人手中接过水杯,指尖擦到女人手上细腻的肌肤。
滑滑的,触感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
“咳咳!咳咳!”
裴宴臣被水呛到。
可他的小妻子真的很好,很善良,担心他酒后发烧,还紧张地伸出手背,抵在他的额头上,探了又探。
“你没事吧?”
谢云隐看他的脸颊很红,都红到耳尖尖了。
一双耳高过眉的长耳朵,很惹人注目。
她实在不放心,又跑进杂物房,取来电子测温仪,在他额头侧了一下。
“36度5,你没发烧啊。”可是为什么那么烫?喝酒喝的?
冷光灯下,裴宴臣盯着女人精致的脸,他现在比发烧了还要烫,浑身炙热,难以排解。
“你要是不放心,就住在我这里,况且已经很晚,别回去了。”
男人声音很温和,有种请求的错觉,以及安抚人心的意味,和白日里那个冷峻孤傲的他,不太一样。
谢云隐愕然片刻。
总感觉男人的话,哪里怪怪的。
住他这里…
裴宴臣,“我是说,你可以住在你的602。”
…而不是这里。
谢云隐松了一口气,“那好吧,打扰你了。”
反正她明天就搬进来了,提前一天试睡而已。
住在这里还能照看一下这位醉酒的病人,要是半夜头疼脑热,他发个微信,她也能过来。
虽然只是协议夫妻,但是今天在谢家,裴宴臣在谢家长辈面前,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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