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洗完澡又洗了头,擦着头发出来,看到裴宴臣还在。
他不浇花了,但在修剪花草叶子。
“卡兹!卡兹!”
一下一下的。
一根叶子,一刀。
动作利落又干脆。
连同一根植物的尖尖,不小心也被剪掉。
看着多少有点残暴了。
谢云隐甚至有种错觉,裴宴臣又在生气?
小气鬼。
但男人背对着她,她看不到对方的脸,无法断定。
整得她更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回601。
谢云隐嘴巴张了又张,“裴先生,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
裴宴臣把剪刀往收纳桶里一丢。
“碰!”
铁具碰撞的声音。
尖锐,刺耳。
裴宴臣用清水冲手后,轻嗤一声,“你觉得我是需要休息好才有精神,才能做得了?”
他正说着,就向她大步走过来,声音阴沉沉的,带着浓浓责备的意味。
谢云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是于每个人身体健康出发,与做不做无关。
怎么他听后,就成了挑衅。
她脑袋都要炸开。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犹如一道厚厚的墙,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从她头顶上笼罩下来,令人头皮发麻。
谢云隐坐在沙发上,退无可退,只能缩着身子往后躲。
躲到不能再躲为止。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裴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宴臣双撑在沙发上,将她牢牢地圈起来。
鼻尖抵上她俏红的脸蛋。
那双桃花眼微微上翘,自带深意,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他压得极近。
那张棱角分明的薄唇,从她的脸颊,划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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