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她抽不出手,声音娇软,带着嗔怪,“那你还来搬绿植!”
协议上都说了,裴宴臣有洁癖。
洁癖呢?
谢云隐噘起嘴,只差把无语二字写脸上了。
想以此转移尴尬的话题。
可是裴宴臣直白得要死,他问:“要做吗?”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调。
那双漆黑的眸子,更像两道漩涡,翻涌着渴望,幽幽地锁着她。
谢云隐微微一惊。
“嗯?”他再问。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男人的声音仿佛自带电流,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神经。
酥酥麻麻的。
极具蛊惑力。
他在邀请她。
第二次了,昨晚也是这样。
出尔反尔。
说话不算话。
谢云隐:“可是我们说好了的,明晚周一再做,裴先生不是说能等的吗……”
这些都是裴宴臣说过的原话,谢云隐一字不落搬给他听。
裴宴臣圈着她的腰,指尖隔着睡衣,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倒是没有其他的出格动作。
极有耐心的,等谢云隐同意。
但是谢云隐看得出来,他在忍。
男人额角微微渗出一些汗珠,胸膛一起一伏,他忍得辛苦。
他又说,“阿隐,是你先勾我的。”不管是刚才,还是以前。
谢云隐错愕,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他,眼里有些难以置信。
他居然,不在人前,只在她面前,叫了她阿隐。
好亲昵的称呼。
以前都是苏欣,还有姥姥一家,才这么叫她。
从男人嘴里吐出来的‘阿隐’,又轻又撩,和别人这么叫她时,感觉很不一样。
谢云隐身子都软了下来,双腿根本都要站不起。
“我头发是不小心,才勾到你扣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