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约会。
所以像牵手这种事,都几乎是没有,更别说能亲嘴了。
裴宴臣却在她说得最起劲的时候,严厉地打断她的话,“你记得很清楚?”
他皱着眉,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戾气。
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锁着她的手腕,力度明显加重。
健硕的胸肌微微起伏着,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谢云隐惊慌,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却逃无可逃。
不是他要听的吗?
听了又要生气。
“…”
她现在是越来越会看裴宴臣的脸色了,稍微有一丁点情绪波动,她几乎都能察觉出来。
像现在这样的,裴宴臣明显是不悦。
吓得谢云隐咬着唇,不敢再往下说,更不敢反驳他。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低着头,等待责备。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错,眼里闪过一丝不屈。
裴宴臣见她这副样子,故意不说话,跟他怄气,就恼了。前男友的烂词又在他心里作祟,他一把钳住她的唇,发了狠的吮,再无半点克制。
指尖轻勾衣襟。
刺耳的衣物破碎声,在房间里响起。
本就布料不多的黑丝,被撕成数块。
后半夜。
男人大颗大颗的汗珠,砸在她的身上,她被逼着叫,“宴臣哥哥。”
什么清冷禁欲,什么一派正经,荡然无存。
他撕下白日里那张斯文矜贵的面孔,只剩下浪荡与萎靡。
哪里有性冷淡的影子。
-
天还没亮。
谢云隐被他从浴桶捞出来,又被扔到床上。
房间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大大的镜子,完整地倒映着房间发生的一切。镜子中,男人弓起的脊背,遒劲有力,清晰可见。
天好像一直都没亮。
今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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