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是刚洗澡出来。
谢云隐摸了摸额头,轻声责怪,“你怎么洗澡不开灯?”
裴宴臣:“习惯。”
谢云隐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习惯,洗澡不开灯,看不到事小,要是摔了事大。
可是这些话,她在心里过一遍就行,可不敢在裴宴臣面前说教。
大佬自有大佬的道理,常人是无法理解。
裴宴臣伸手开灯。
房间亮堂起来。
这时候,谢云隐才发现,男人身上一丝不挂,连浴巾都没有围,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她的面前。
谢云隐连忙转过身去。
裴宴臣眉梢微挑,“你又不是没见过。”
昨夜在酒店,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给她看了。
还这么害羞。
谢云隐面皮薄,跑到纸箱前,开始收拾,“裴先生,奶奶也回去了,我先回602睡觉,明早上再过来给你做早餐。”
这样是最完美的办法,不用住一起打扰他。
原本就是因为奶奶来了,裴宴臣才喊她过来一起睡,应付长辈的检查。
既然奶奶回去了,那就没必要再睡一起。
她很明白,甚至理解。
男人在腰上系上一条浴巾,修长的手指伸到桌上,拿起一杯水,仰头喝下,锋利的喉结猛地滚动。
听到女人的退缩,凌厉的眸光,又瞥见女人在收拾东西。
气得他胃病隐隐作祟,眉头夹得紧紧的。
如果现在不阻止,不表明态度,这个蠢女人,将会一直和他分房又分床。
裴宴臣没回答谢云隐的话,放下水杯后,疾步走过来,一把撂下谢云隐手里的箱子。
又攥起她的手,狠狠地将她甩到床上。
“不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