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我知道你想要流量，但要是想踩着我上位，恐怕有些不妥吧？”
赵楚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合同是合同，是建立在法律约束中的合约，但您觉得您的背刺行为，在法律中允许吗？”
“你我都清楚，如果法律允许这些不对等背刺行为，那我们岂不是全都要发财了。”
说到这里，赵楚生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如果昨天不是我们恰巧偶遇到，并且将她送进医院，今天你就不是跟我坐在这里谈录音的事了，你要跟警察谈了。”
“对赌协议是站立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才可以生效，而你们的背刺行为，买水军行为，逼迫一个19岁大学生出卖身体，甚至引导网暴......”
“你觉得你们不需要担任何一点责任吗？以后谁还敢加入你们公司？”
孙德胜的脸色变了。
“换句话来说，我想要流量，我完全可以等王诗苒死了。”赵楚生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压得很重：“再把这段录音往网上一放，就这一波流量就能让我吃饱吃足，我根本不用来跟你谈论这些！”
孙德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公司联合起来陷害艺人，背刺逼死签约主播，你的公司会被调查，别跟我说什么狗屁对赌协议，就光是你们强迫直播，利用职权胁迫艺人出卖身体，这些东西，经得起查吗？”
说到这里，赵楚生停顿了一下。
“到那个时候，你手里那些关于王诗苒的‘黑料’还重要吗？一个死人身上的料，没人敢碰，谁碰谁就是帮凶。”
孙德胜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只要自己手里攥着王诗冉的黑料，就不怕她跟自己玩什么心眼子。
可她现在不跟自己玩了，一死了之之后，曾经拿捏她的黑料，就会变成扎向自己的一把刀。
如果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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