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芳点点头。
她不在乎张大力是不是跟纪晚晴也举行了婚礼，仪式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只要张大力心里认可自己是他的妻子，自己就是。
就好比孙老三，自己这个原配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个妾侍。
“夜深了，该歇息了。”
“不着急，先泡个澡，暖暖身子，夜还长着呢。”张大力笑了笑，冲着赵雪努了努嘴，“没眼力见的东西，弄些热水来。”
“是，奴婢这就去做。”
赵雪委屈的不行，自己跑前忙后的，就早上吃了个饱，中午到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喝。
这狗男人倒是会指使自己。
“大力，这丫头是赵家小姐吧？”
“芳姐怎么知道？”
“那天夜里我就知道了。”周芳道。
“你没睡着啊？”
“我早已经习惯了你在身边，你离开我就惊醒了，害怕有什么事就起来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给你添麻烦。”
周芳握住他的手，“赵家可不好惹，你留她在身边，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不了的。”张大力说道。
“要不，纳了她。”周芳不是柳青青，心肠很软，不会动辄把杀人放在嘴边，这也是张大力最喜欢周芳的地方，每次杀人之后，张大力心里其实都有一股难以消除的暴虐之气，唯有在周芳身边，他才觉得安静。
“不好吧？”
张大力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的？”周芳道：“你那么厉害，我，我跟晚晴妹子，根本吃不住你，有她加入，我们也轻松一些。”
她说的是心里话，这也是经过多次实验得出来的结论。
“那也要人家家里同意。”
“到时候你也举行个婚礼不就行了？”
张大力干笑道：“不合适吧？”
“去你的，你也知道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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