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希望都会遭到别人的破坏,最后怒目苍天,怀才不遇,抑郁终身。人与人就是如此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她感到实在疲倦了,将头上的首饰一一取了下来,脱去裤子坐到被窝里,倚到床桄上,不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忽然有人趴在她身上,她睁开模糊的两眼,原来是欧阳宗宪。夫妻两人便热闹起来。
事过之后,长治帝仍然沉浸在先世的那段回忆里:乔朋高坐在台子上说:市面上走的人要有个位子,他们活动的能力强啊。至于那些第一线干的人,就应该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干好,这才是你的神圣职责!付大庸、孙之年一些人听到这话,神采飞扬。付大庸酒醉似的拍着手说:“乔老爷讲话讲得好啊,讲到我们的心上去啦。是的吧,像程志坚这些人不一心把学生教好,能做什么呢?程志坚这个鬼平常还不服气,我就不晓得他发什么牢骚,再不看场合乱发牢骚,就把他打发到小学里去,看他能有什么用?”孙之年笑着说:“不弄点颜色他看看,他就不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付主任说的话,怎能不无条件服从呢?”两人一敲一答,口吐莲花。
是啊,从古至今,凡是不务正业的人,东游西逛,招摇撞骗,最后总能谋到好行当。嘴皮子功夫成了这些人拿手好戏,世道走下坡路,这些人就如鱼得水,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一旦得到先机,费仲、尤浑、伯嚭、赵高这些人就能登台亮相,诚实厚道的人随之遭殃。
那个乔朋并没有多大的才略,却偏偏好大喜功,被人称个“乔老爷”便飘飘然不知所以。付大庸、孙凯、孙之年之辈们当然会得志,他们得志就必然谗毁他人,这才好将他人之功占为己有。程志坚也好,程志高也好,教学之功被掠夺得一干二净,怀才不遇,遗恨终老。
长治帝想到自己现世的治理,定然是有功有过,只是当局者迷,自身难察罢了。自己平时接触多的是男人,当然有不少的是女人,谁叫自己也是个女人呢?
第二天,她起床晚了,太监荀匡已经通报两次了。不能再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