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问到你,你就说头上害了疮疤。”
应蓉华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怕白考一场,便是中了榜,官府衙门也会将我的名字除了去。”张云珍笑着说:“应蓉华呀,不是我说你,你还不曾考的,就说松劲话。再说,是驴子还是马,要拉出去试一试,人家才能知道的。有才不露一手,哪个跑去承认你呀。”
夏才粉摸了摸头说:“唉,我这才学浅薄得很,若能有你肚里学问的一半,也敢去试场里闯一闯。只可惜我只识了字,却不会写八股文。”
张云珍说:“我跟在你应蓉华的后边,学了不少的字,可我不懂得什么叫八股文,更不谈怎么写了。”
夏才粉说:“应蓉华,你是个才学高的人,曾受到皇上的夸奖,只是初入官场便遭到奸臣猜忌,无端被打压,最后还中了他们的圈套。你眼下落了难,不等于永远落难的。我听人家说了,金子即使掉在灰堆里,只要能见天,也还是闪闪发光的。铁块不管怎么涂抹,浸了水总归要生锈的。”
张云珍说:“做女人的都指望男人有本事,可真要是遇上黑心的男人,女人那点指望便成了一场空梦。我那个男人金培仁在外边做商人,发了大财,在吴平孟襄又找了女人,回到吴谷老家就将在他眼里的我这个丑妇休了。如今在大妹子应蓉华的开导下,我才明白,人活一世,终究还是得靠自己。我望我现在白天做活计,晚上学文化,也蛮开心的。大妹子你这回参加科举考试,如能闯出一个新天地,可别要忘记了我们两个老姐姐呀。”
应蓉华抹了一下嘴,说:“这可要托你的嘴福呀。我应蓉华绝不是一个灭良心而不讲交情的小人,如能咸鱼翻身的话,肯定会想到你们两个姐姐对我的帮助。”
夏才粉看了看应蓉华一头的短发,笑着说:“剪个鸭屁股头也不错的,洗头还好洗的啦。”应蓉华说:“穷出来的主意,饿出来的病。你们两个姐姐给我修理头发的,能不能见大方子的。”
张云珍说:“不行,这上面的头发短,跟下面不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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